之前他还有心思听他讲这些废话,但是在他跟个鸭子一样叽叽喳喳地翻来覆去地老是说的这些,他耳根子都起茧了。

“我”

不死心地周新军还想着再说一句,就被彭顺连一个眼神给威吓住。

“困了,我先睡了。”

周新军从心地笑笑,自觉地乖乖躺好在彭顺连席子的旁边,闭上眼睛一副自己要睡了的样子。

他们这边先不提,谢瑞章在雷大元的恳求下去了门口。

人出去后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

这个天稍微不注意,房门开开合合地就能进蚊子,全靠他们自觉,不然夜里被咬醒受罪的还是他们。

“那个,我今天去的晚了,卖吃的柜台没有你想要的桃酥了,但是我给你带了鸡蛋糕,要不你留着凑合着吃!”

邵雪先一步说着,手里还拿出了他之前递给自己的钱和票。

“啊,怎么去的晚了,路上怎么了吗?”

谢瑞章没有管她手里递过来的鸡蛋糕和钱票,第一时间问起了她路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邵雪的脸上也适时地露出了红晕,“路上自行车的链条掉了下来,弄好这个费了我不少时间。”

“鸡蛋糕你自己留着吃吧!现在这些也不太好买。”

谢瑞章接过她左手里的钱票,但是没拿那些鸡蛋糕,还装似好心地为她考虑一样。

“现在粮食都涨价了,而且吃食卖的都很快,不去的早一点基本上都被抢空了。”

邵雪听到他的问话也没在意,反倒小声地靠近他告诉了他公社里的现状,也想让他心里有个数,他找房子的事情已经不能再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