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绳子和水桶那些个都要他们自己去弄,这点就用不着他们来了,这时候的村里人都是会做这些的。
李真师傅他们把工具都带着去了村里人家,他们在红梁大队这一个单子,就够他们吃半年了,因此都是高高兴兴地,恨不得抓紧时间,哪里肯耽误。
知青院只剩下了一部分的男知青,帮着打井没有去上工。
许佳年倒是今年去割猪草了。
是她爱干活吗?
是想趁着没人把昨晚上从邵雪口袋里偷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昨晚上只看出了点褐色,但是周围都被泥块给包裹起来了,具体的什么样子她是没瞧见。
看着没人这才把那东西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到地上,把那些个泥块给掰开,才看见是一个褐色的葫芦挂件一样的。
摸了摸手感倒是光滑细腻,没有一点颗粒感的样子,有点像机器做出来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下,清脆的很,这东西有什么用。
许佳年看了会,想着之前捡漏的方法,看了下手边的镰刀,这个还是算了,她怕把自己给割出破防风来,她身上又没带什么利器。
想到这点,以后得想办法备着一个,不知道到哪里找,心里是记挂上了。
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旁边找了根带刺的树枝,一只手挤压着指腹闭着眼压了上去,“嘶!”
再睁眼已经出血了,死命地往外挤压,才挤出了一滴血。
涂在了这个葫芦上,等着这葫芦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结果眼睁睁地盯了10来分钟,也没有看见这葫芦把血给吸了还是什么的,之前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丝毫没变。
“不是,难不成真是个古董?”
她想岔了?
既然不是她想的好东西,许佳年就还把这葫芦给收了回去,还把地上的那些个泥块都给埋到了山里的土里,看着看不出来的样子,这才去割猪草,现在只用割一筐子她就能回去补觉去了。
还好她对自己手下留情了,那个小口子用不了多久就痊愈了。
她干完活回去的时候,邵雪都还没从公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