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严重吗?”
许佳年哪里会给她回答,她也只是一个猜测,毕竟在她所知的这种年代,这种事情也是有发生的,但是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哪里真的懂这些,还得是田里的老把式才能知道,她都分不出野草和秧苗的人,哪里能懂这个,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许佳年只能这么和她说,她担心的是要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那她以后的生活水平就得担心了,而且她有空间,这段时间,想办法多囤一点东西到空间,当然那种大批量的买粮食就不用想了,她只能保证自己饿不死,但是也不能被其他人给惦记上。
要是真的出事了,就她一个吃的白白胖胖的,这不就明摆着和别人说她有问题吗,她还没在这过过几天好日子,暂时还不想为难自己。
“也是,大不了等我回去的时候问问我郑叔叔为啥涨价了,我下周回来再告诉你!”
许佳年点点头,人家到底是领导,肯定消息比她灵通,“行,我要是知道也会差人给你送口信的。”
反正赵爱华自从和成晚鱼官宣之后,他隔个两天就去公社,让他顺便给李爱玲带句话也方便的很,她实在没事更懒得去公社了,除非每个月家里给寄钱,要去邮局取钱,这是非去不可,别的她都尽量待在乡下,要么跑山里,要么不出去,她都不爱逛。
就这样两人说好后这才进门了,许佳年带好自己的东西,水壶里装了她泡的薄荷草的水,这些都是她去山上发现的,不认识的跑去问卫生所的老李头,也总认识了许多。
那些个能吃的野泡子还有什么野果,只要是能往嘴里塞的,她记得尤其的清楚,不过也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只不过这时候有些书也不能出现,不然她还想淘一本草药书,认识认识,毕竟有的药材可以去公社换钱,不过看来是与她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