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熬出的药效果差了怎么办?不至于节省这一点。”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连忙解释:

“这罐子真不是什么不好的,纯粹就是销路打不开,运货很难卖到外地去,本地大家也都愿意买牌子的,但是这罐子熬药什么的绝对不打折销。”

她只是为了能卖出去的业绩热情推销,却不是那种满口胡咧咧的那种人,这东西要真不好,到时候吃出东西来,算到谁的身上。

许佳年也不犹豫,“这个一个多少钱?”

要是合适她就拿下,她知道李爱玲总是想帮着她,但是这种小事确实也没必要要她出票,况且她一开始没看出那医生给她开的药方,后面抓药的时候灵光一闪才知道,给她开的是逍遥散,她知道的这么清楚也多亏了现代社会的大数据,虽然不至于多么精通,但是某些时候知识会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脑袋。

“这个虽然不要票,但是做工什么的都是好的,一个要一块五。”

说到这售货员笑的有几分不好意思,这也是为啥这熬药的罐子销量不行,即不出名还卖的不便宜,那大家肯定买耳熟能详的。

干脆地掏出钱买了这个,还给了一个网状的袋子兜着,至于那边吃食的柜台,李爱玲又拉着她去进了一批货,反正来都来了,索性买点。

许佳年的桃酥吃完了,又买了一包,这东西虽然贵,但是还真挺好吃的,再者把钱花光总不至于有人惦记上她每个月的钱,她宁愿被人说是败家花钱无数,至少这些钱都花自个身上了。

她们两个买完了就骑着自行车回村了。

回知青院的路上就看到一些个旁边没上工待在家里的村民听见动静都伸出头来看是谁,看到她们两个又买了大包小包的回来,可真不会过日子,家里没人教她们,就她们大城市的女知青娇气,她们两个是哪一个都不符合现下婚嫁女人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