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玲看着她们都不讲了,故意重重的哼了一声,反正她已经记住了这几个人,中午回去就告诉佳年。

至于还待在知青院的许佳年仍旧拿出了昨天的毛线织她那件毛衣,成婉玉看到才想到怪不得许佳年会把自己的那一份给李爱玲,毕竟李爱玲给的可是毛线,和一份红糖姜汤孰轻孰重,不过想到夏淑华的那个性子,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一定愿意相信。

脑子里则是在想事情,下雨天她不去上工,一两次可能真的可以,但是长时间以往,她身上没钱的话,就算大队长知道她身体不好,但是也不能白养着她这个不干活的知青。

她得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能正大光明的不去干活,就得让人相信她不去上工手里得有钱能养活的了她,这可不就难办了起来。

她现在手里可不缺钱,可是她根本不敢像李爱玲那样大手大脚的出去花,毕竟明面上她一个有了后妈过的惨的可不就是手里没什么钱吗?

许佳年这时候也不是怨怪她自己之前人设的问题,得想个办法让在沪市的那个无德爸心甘情愿的掏出点钱寄给她,她才能有借口堵住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许志国铁定是有钱的,他作为一个机械厂的主任,就说他明面上的工资都妥妥的能养活一家人,并且能养的很好,但是他偏偏对于原主的处境视若无睹,只能说她足够心狠。

许佳年想了下她要是寄信回去,不提这个信能不能到许志国的手里,就算到他的手里,他都不一定能给她寄钱过来,怎么能从他那钱也是个难事。

想到这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偏偏到她这就是困难模式了,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抱负,就是想着不用干活吃好睡好,就这还得被拐卖到这个地方来受罪。

手里的动作不停,小拇指勾住毛线继续这重复性的动作,织毛衣这种事情,没什么特别的新意,就是不停的重复已经不要少针或者多针就行了,她这织的都是基础款,要是不是她干这活,她肯定选好看的,但是现在干活的是自己,能偷懒就偷懒,绝不多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