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进家就是被偷的最多的一家,这笔钱可是攒了好久的,想着等公社里有卖工作的,到时候花钱还能再给家里添置一份工作,没成想还没找到有人卖工作的,结果家里的钱就先没了。

秀梅可不就扯着嗓子嚎嘛,好不容易家里省吃俭用的省出钱来,自家人倒是一分没花,这下倒好,全部便宜了外人,这隔谁谁受得了。

郑公安带着他同事们看了下他们家,推测出来的小偷应该都是翻院墙进去的,正好昨天他们家都没人在家,可不就方便了小偷形事。

“你们昨天村里人没去集市的有哪几家?”

首先能知道他们这几家家里有钱的人肯定都是熟悉的村里人,要真是别的地方来的小偷,怎么偏偏就只偷他们几家,关键是他们几家也不是连在一起的邻居,都隔着不远的路呢,真要偷怎么不一家家的偷全了。

郑公安也是有经验的老公安了,这事情他第一感觉就是他们自己村子里的人做的事情,之前还有自家儿子偷自己家的钱的事情呢,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有没有可能是那些知青?”

被偷的王大贵发出了质疑,毕竟和他们村里人不是一条心的知青也有嫌疑,他可没有什么城里人不会偷东西的想法,要是城里人真的厉害他们也就不会下乡和他们干一样的活了。

可能前几年刚开始城里人下乡的时候他们还能对这些知青有一点滤镜,后来看到他们什么活都不会干,就连庄稼和杂草都分不清,就更别提他们那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体力了,哪里能看得上这些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