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下山的时候碰上的。”

雷大元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回答,肯定不能说是一起的,他们今天要是承认了,不到明天知青院这些人就能猜测他们谁处对象了,别看他们一个个出去是个男人,嘴巴碎起来比村里的那些大娘还能嚼舌根。

宁从闻则是从头到尾都没睁眼看他们一下,只顾着拿着牙刷刷牙去了,孙文铨看见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天天的就他最爱干净,那个牙要刷多少遍,也不怕刷秃噜皮了。

平时男知青们住在一起,大家都是男人,平常出汗多身上有点味道不是正常的嘛,偏偏这个宁从闻讲究的不行,按照他以前的风格,袜子内裤什么的堆到没有穿的才会一起洗。

结果碰上宁从闻这个硬茬子,他只不过前天晚上的袜子没洗就硬被他叫去洗了,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刚来红梁大队的知青,都才刚认识,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他哪里肯在众人面前听宁从闻的。

结果当然就是被教训了一顿,最后还是摸黑打着手电筒老老实实地把他的那些脏衣服臭袜子给洗干净了,反正从那天起,有他这个前车之鉴,只要是不想和宁从闻他们在明面上干起来的那些人,都自觉的保持了宿舍的干净,至少没有异味,毕竟谁都不想挑战宁从闻的战斗力。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个能打的人,特别是雷大元这个二愣子,简直宁从闻指哪打哪。

“是得多捡点柴火,今年又来了新人,现在不多囤点到了冬天肯定不够用。”

洪春柱也插话道,去年他们的柴火就差点不够用,他们这些知青的煤炭都是有定量的,哪里够用的,只能靠着柴火过冬,就算有个别知青有钱,但是其他知青也负担不起,所以只能对付柴火。

“估计得在院子里搭个棚子。”

袁一平想了下他们这平时堆放柴火的地方估计肯定放不下,但是放在院子里的话,下雪什么的柴火都会打湿,只能搭个棚子防止这些柴火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