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男知青那边也是一样的,除了几个平时不缺油水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拉了一次肚子,幸亏知青院的厕所是分男女的,他们才不需要这么多人抢一个厕所。

宁从闻压根连眼睛都没睁开过,听到动静只有耳朵动了几下,只不过黑暗里没人能看见这微小的动静,至于雷大元则是睡的鼾声狂响,哪里能听见这点动静。

他们知青院都这样了,更别提村里人了,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点亮了蜡烛起来,村里的厕所全都都是人,那些没能抢到厕所的,男的倒还好,随便找一块地就地蹲着那就上厕所了,女人则不行。

要么在家里的粪桶里拉,要么去抢外面的厕所,这一夜基本上大家都这么拉过来的。

第二天基本上面色难看的很,一是没睡好折腾一夜,还有的是昨天吃下去的肉都拉干净了,真是心疼。

大队长看着这个意外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干了点轻松活计,害怕他们都没缓过神来,松快松块土,为着即将种植的作物做准备。

“她婶子你看这是弄的!”

“哎!谁说不是呢,这吃下去的肉一晚上都没到就这么拉出来了,真是浪费。”

“乡下人一年难得吃几回肉,现在吃上了,肠胃倒是受不住了。”

一个婶子和旁边的婶子说着还摇着头,真是天生的穷命享不了福。

“这什么肠胃什么的,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