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不知道怎么刚才还和她说话的一个男的出去了,只剩下宁知青和她在这里,他们想做啥,不会一个杀,另一个埋尸吧!

越想真是越害怕,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警惕,视线游移在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使用的武器,但凡他动手的时候,她瞬间暴起给他一下子。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懒的在她身上多费什么功夫,话语中的威胁是个人能都听的出来,只能希望她能老实地听话地忘记这一茬子。

许佳年一边点头来稳住他,一边看到了离她最近的只有一个旧的洗脸架子在旁边,好歹是木头做的,勉强也能有点伤害值。

慢慢地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机会给你了,可要把握住啊!许知青。”

隐住眼里的忌惮,疯子,果然这年代能够投机倒把的有几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的,这宁知青平常在知青院看着的时候,外人都只能觉得他斯文冷漠,如今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冷血狠厉。

知道他不是想杀了自己,连忙只顾着点头,她保证回去离这瘟神远远的,这简直就是灾星。

许佳年也不说话,光点头,看着他从挡在她前面移了两步,给她从离开让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从地上起来,也不顾身上沾的全部都是灰尘,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还要分心留神注意他别不时想故意放松她的警惕性,给她来个致命一击。

宁从闻跟着她一起走到了院子里,徐大志开口:

“站住!”

许佳年又僵在了那边,颤着音问道:

“还有,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