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苗,拔的是它旁边的杂草,你可别拔错了,拔错了可没工分”
她这不是多嘴说话,之前的知青就真的拔的是苗,这些城市里来的娃娃根本分不清草和苗。
“哦哦。”
她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眼睛瞪大了看着蔡婶子说的苗,想把它记住,就开始干起活来了,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渐渐地就累了起来,不仅腰酸的直不起来,手也被草割的生疼,她的手虽然有干活留下的痕迹,但是和下田干活这个强度不能比。
·关键许佳年想偷懒也偷懒不起来,她们这小队长眼睛尖的跟什么似的,一看到有人偷懒就出声喊道。
她都没偷懒,就因为动作慢了一点都被说了,“许知青你动作快一点,别磨蹭。”
蔡婶子早就离她老远了,只能埋着头,老老实实地干活,恨不得一屁股就坐在地里,这时候她压根顾不得干不干净了,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的汗都沾湿了后背,衣服都紧贴着皮肤,难受的要死。
她不是没听到周围的婶子们叽里咕噜地讲她的小话,只不过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一个字了。
好在休息的哨子声响了,田里的人都起来朝着上面放水壶的地方走去,许佳年的腿都是哆嗦的,和她那年爬完泰山下来的时候有的一拼。
大家都坐在地上,喝着水壶里的水,李爱玲看着自己的手拔草拔的通红,她长这么大都没干过这么累的活,眼眶都红了,没想到下乡这么苦,这才半天她都受不了了。
老知青们明显都还行,毕竟都习惯了,一开始他们也都受不了田里的苦,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地就习惯了。
没休息多久,他们就又下田里开始拔草,许佳年想着她只剩下200多块钱和一些票据,她不干活就吃不饱饭,怪不得有那么多女知青为了躲避干活嫁给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