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
安延的话未说完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去瞧是谁打了他,可就算有月光和火光照着,那个打他的人也一下子就跑没影儿去了。
安延只得自顾自的摸着被打疼的鼻子就又爬了起来,他在找他的舅舅安染典。
这时候,他已经不想管其他人了,只想带着自己的舅舅逃离这些昏了头的胡人。
李三娘和秋香跑到了外头,冷眼看着外头已经挥着火把向隔离区的门口冲的百多胡人,她突然的就停了脚。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有鲜血,才能让这些内心极度恐惧的胡人停下脚步。
这些胡人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他们并不在乎——一旦放他们离开,疫病会像野火一样烧遍整个儿河西走廊。
李三娘看向了远处骑在马上的龚向武。
“弓箭手。”
龚向武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一静。
整齐的“唰”声响了起来。
五十名弓箭手拉满了弓,箭尖对准了骚动的人群。
“再往前一步,就地射杀。”
龚向武看着前头那些胡闹的胡人如此说。
领头在前的几个胡人都僵住了脚。
突然,其中一个约有六尺高,举着弯刀的粟特人脸色狰狞的大吼道:“冲出去!他们不敢……”
“嗖!”
一支羽箭贯穿胡汉的手腕。
龚向武收弓:“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