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不听从,将军!

那就只能动刀了!”

李三娘伸手指着地上被她扔下的沾了康阿达鲜血的衣裳,“将军,这沾了血的衣裳和康阿达的尸身必须尽快寻个无人居住的地方挖坑烧了!

要烧的干净!

否则,若是被沙漠之中的其他鼠类或是什么动物吃了,那这病可就有扩散的风险!”

李三娘对着龚向武说的话,这周围的汉人和兵士尽皆都听得分明!

安延这个商队管事和这粟特商队的头领安染典,他们两个听得懂汉话的人,这会子都已经吓得腿软的要站不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这病竟是这般严重!

他们在路上的时候,自然是看出来康阿达的面目是有不对劲儿的了;

可当时他们才从沙漠之中经过漫长跋涉来到这玉门关外,而且他们常年行商,这路上生个病本就是常事;

谁能想到这不是寻常病,而是疫病!

安延因为有个汉人父亲,虽然他的父亲没有给予他汉人的姓氏,让他随了母姓,但他的汉话却是他的父亲亲自教的。

所以,安延的汉话是这商队里头说得最为好的一个。

因此,他自然也是能听得懂汉话的。

哪怕李三娘同龚向武说得极快,安延就还是从中听了个明白。

这时候,他跪在地上,盯着康阿达死去的尸身,嘴中突然就喊话出来:“是康阿达他嗜肉!

路上我们的肉干都吃完了,他嘴馋,就去猎了沙鼠吃!

是那沙鼠!

那沙鼠有毒!”

安染典随着安延的话自是也想到了他们路上休息的时候,康阿达自己个儿就去捉沙鼠来吃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