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双脚浸在热水盆里头的时候,李三娘直接舒服的喟叹出声了。

“我还是在长安呆的太久了,好日子过多了,这身子就吃不了苦了。

那出门就是马车,路都不用我多走几步,真真是脚都要退化的不会走路了。

如今这才骑了几天马啊,这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坦。”

秋香从医箱里头拿出了药膏来,她回过身笑着对李三娘说:“三娘子的话说得是,只这药还是得上的,一会子可得忍着点儿疼。”

“秋香,真心话,往后有时间了,这药我得好好试试,研制出一种上药不疼的药膏出来。”

在驿站休息了一夜,翌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的时候,李三娘他们就已经收拾齐整在驿站外头等着了。

驿丞和驿卒牵了五匹马出来,老十上前一一查看过后,确认没问题了,就对李三娘点了点头。

几人赶紧就把自己的行囊重新往马身上放,看着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李三娘这才拿了两个药包和一瓶药膏给那驿丞和驿卒递了过去。

“这药包是治你膝盖疼的,药方我写在药包上头了。

先三日用一付,连用三次,待得感觉轻快了;

改成五日一付,再连用三次;

就改成十日一付,再连用三次,应是就差不多能轻省许多了。

药膏是给他的,昨日我瞧见他手上应是被烫伤了起了水泡,今日我瞧已经挑破了,用这膏擦上几日,应是能好得差不多了。

多谢你们了。”

驿丞和驿卒两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三娘,李三娘不过是昨日见了他们一面,就断定了他们的病情,还翌日就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