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灵堂,田多鱼第一眼就看到了披麻戴孝跪在棺材下头的露珠儿了。

再抬头看着那棺材,田多鱼百感交集,心中各种思绪皆有。

他没有进去,只站在院子里头,看着王大郎尴尬至极的脸,田多鱼从怀里头掏出一个荷包出来。

他当着王大郎和李三郎的面儿,把那荷包打开,把其中的物什倒在了手心之中。

切割过后打磨好的几粒红宝石就光彩夺目的出现了几人的眼前。

“阿姐教我做人要有感恩之心,我在书院那几年,多亏王家供养。

这宝石就是我还给王家的恩情,往后我田多鱼与王家两不相欠!”

王大郎有些愣怔,他没想到这话是从田多鱼的嘴里头说出来的。

实话实说,他送田多鱼去书院里头,一年才几个花销?

不过十几两银子罢了。

他给书院送了几年银子?

不到七年。

且越往后的那几年他是给的越少了,因为他知道露珠儿那边会去看田多鱼,就越发的不想出这份儿钱了。

但当时王婆子还活着,为了老娘,他也还是出了几个钱的。

自从王婆子几年前死了后,他就把给书院的钱停了。

王大郎自然也是知道他停了钱之后,李三娘那边又接上了的,他想得不过是不要他出钱就好,李三娘愿意养着这么个人那就养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