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点点头,应了宋茯苓的喊。
既然不良人本就对露珠儿的出行有所安排,那宋茯苓自是放下了心来。
在宋茯苓看来,今儿个露珠儿露个面儿就得了,很不必非要在王家呆这么一整天来的。
她算是看着露珠儿长大的,自小她带露珠儿的时候也不少。
宋茯苓心里对王子恒那可都是恶感,尤其是宋茯苓其父宋大郎那可真的是个为了自己个儿的娃儿能掏心掏肺的好阿耶。
这么一对比,宋茯苓自是更看不上王子恒了。
不过,是李三娘昨夜征求了露珠儿的意思,又想着这世道仍旧是以孝道为主,王子恒死都死了,不过是做些面子光的事儿就是了。
受一些皮肉之苦,熬过这两日,往后外界也不能把王子恒身上的脏水泼到露珠儿身上去。
为了这一点的话,让露珠儿往后不用背上“不孝”的名声,那么这两日露珠儿是必须要去王家吃这份苦的了。
是以,李三娘早就让秋香请不良人暗中安排着人注意露珠儿在王家的安全事宜的了。
其实,不过就是以防万一罢了。
叫李三娘来说,现如今的王家尚没有那个胆量敢让露珠儿在王家受委屈,更别说给露珠儿下绊子磋磨她什么的了。
就李三娘现如今的权力,她说要让王家收不到一颗草药,那么王家就绝对收不到一颗草药!
王家如今可是要指着能靠着露珠儿这关系,从李三娘手中能得些好处来的。
要不然,王大郎为何要在李三娘眼前卑躬屈膝的如此谄媚?
老十赶着马车往朱雀大街去,李三娘在太医署里头的事儿还多着呢,她还得赶着去当值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