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放心,我是露珠儿的亚父,如何会是那起子外人能比?”
“呵呵。”
不可先生不搭理徐敬真的话,扭头人家直接进了门去。
徒留在门口外头站着的徐敬真,“三娘,我……”
“赶紧的吧,莫要在露珠儿面前争吵!”
得了李三娘这么一句话,徐敬真这才甩一甩衣袖跟在李三娘身后往门里头去。
至于李三娘刚才对着两人“警告”的话,其实是最近这朝堂之上的事儿。
这“卍国颂德天枢”已经是建的差不多了,这几年西域的商道那也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了,甚至现在的大唐商人都已经深入到了大食,通过大食往欧洲去了。
而不可先生与徐敬真这段日子在朝堂之上的政治矛盾,其实说白了,就是激进派和保守派之间的矛盾。
不可先生主张在大唐国力强盛之时,向外扩张,推进,占领更多的领土,获得更多好的东西,不拘是人还是物;
而徐敬真认为此时并不是扩张的好时候,养兵费钱,哪怕此时大唐国力乃是最强,这部分赋税也不该用来再扩军养兵,是该用到民生之上去的才好。
如此,两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在朝堂之上那是吵得不可开交;
就是朝堂之外见着了,那也是得你嘲讽我一句,我埋汰你一下的。
不过,再如何说,今日是露珠儿大喜的好日子,李三娘可不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儿影响了今日露珠儿定亲宴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