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放心吧!”
“头儿,兄弟们心里都有数呢。”
“哈哈,这可算是要回去了,咱们在外头这都一年多了啊……”
李大郎喝了口茶,听着兄弟们的话,他心里对长安的思念又长了不少去。
虽说,他中间还回过家,不像这些兄弟们里的人一样,得有一年多都没见过家里人了,但是,他又如何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思念家里人呢?
“算算日子,在琼州发出的信,现在该是已经收到了吧?
不知六郎长得如何了?
胜男她在家里过得可好?
阿耶阿娘、阿翁阿婆他们可都还好?”
随着夜风,李大郎对家的思念也飘向去往了远方的长安。
离着天门港二十多里外的一处大宅院里头,灯火通明不说,还弥漫着酒香。
这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杜家军的首脑杜清晖所在的刺史府。
而在这里一边欣赏美丽舞姬的舞蹈,一边喝着昂贵的酒的人大半都是杜清晖手下的将军。
当然了,这些人里也有如吕云庭这般作文人打扮,乃是杜清晖的心腹智囊的人存在。
其实,除了这两类人之外,在吕云庭的下首,还坐着两人,着实是令人有些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