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李三娘所说,不可先生该是循序渐进,一点点的从站立,到久站,再到慢走,然后跑跳。

这个复建的过程少说也得有个几年的功夫,只不过,不可先生具备坚强的意志力,硬生生的是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把这时间给缩短到了半年多,他就已是能纵马踏花了。

而那两个被暗中保护李三娘的不良人给打晕过去的商贾这会子正缩着脖子,被捆缚了双手,头上戴了黑色的布罩子给转移到了马车上,被带着往长安城里不良人的衙署而去。

待不可先生处理好了手中事务,还吃过了午食之后,这俩商贾正正好被送进了不良人衙署里的地牢之中。

地牢里头,倒也不是就全都在地底之下,算是半地下,在白日里还是有些光照进来的。

只不过,若是想要看得仔细些,还是需要点灯来的。

这会子,驼背仆从提着灯走在不可先生身前,两人拐了几道弯儿才进了这关押俩商贾的地牢之中。

摇曳的烛火下,不可先生撩起衣袍下摆,很是自在的坐在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椅凳上。

一旁的桌上竟是还有一盏早就泡好的茶,瘸着腿的独眼狱卒带着一身血腥气走上前对着不可先生行了一礼,他低头躬身双手上抬给不可先生递上了一张纸来。

“先生,使了些手段,都说了,确实是正经商贾,而且是买卖药材的药商。

这两人是接了南边当地王家豪门的话,这才在长安城里盯上了李三娘子来。

此王家背后是否还有人,还得盟里在南边的探子去查查。”

不可先生嗯了一声,接过这张带着点点血迹的纸张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