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伸出手往自己嘴巴上轻打了一下后这般说。
“得了吧,”李大郎抬手拉住了王大胆的手,“我哪里又是那般小气的人。
只不过,”李大郎想到蒋胜男,他就抬手往自己眼角的那处刀疤处摸去,“我这伤了脸,若是叫我家娘子瞧见了去,还不知道得怎么心疼我呢。
将来归家去了,阿娘和阿婆她们看见我这样儿了,那眼泪珠子该是止不住了。”
王大胆看李大郎去摸刀疤,就不由的想起他们那次为了去抓阿芙蓉案背后的黑手大主教所经历的一切,那次真的是死里逃生。
那一次,多亏了高海平为他挡了一刀,要不然,这会子他的坟头草都该有一尺高了吧。
也是那一次,高海平差点儿死了,是被他和李大郎来回背着才逃出来的。
那一次,他们三个在山上躲了七八天,靠着李大郎那百宝囊里李三娘给准备的伤药才挺了下来的。
就是那一次,他们拿着得到的情报,过后带头和施乐安的大部队一起才平了黑手的老巢,抓住了大主教,立了大功!
他们三个每人都晋三等,李大郎直接晋升为正五品的定远左将军!
还是那一次,高海平断了腿,不得不留在驻地养伤,这才没有跟上他们这回的行动来。
“头儿,海平说了,这男子有个把疤痕怕啥?
咱们当兵的,又不是那些涂脂抹粉簪花的文官,这疤痕都是咱们的功勋来!”
李大郎听着王大胆这话,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