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冲着蒋胜男笑了笑,未等她开口说些什么,拿着薄饼的小六郎就赶紧行了一礼,转过头边往外走边说:“阿娘,嫂嫂,我去街口找生子玩儿去了,吃晚食了喊我一声就是。”

这头不等李大嫂应声,小六郎已然冲到了院子里,往门外去了。

李大嫂摇了摇头笑了一声儿,她一边收拾着手边的账本和算盘,一边抬头对着蒋胜男说:“他这一天天的,真是和一头小牛犊似的,使不完的牛劲,倒是和他大兄小时候一模一样。”

听到李大嫂口中提到了李大郎,蒋胜男愣了一下子,约莫能有两息的功夫她才回过神对着李大嫂回话道:“郎君他与小叔乃是亲亲的兄弟,相像才是应该的来。”

李大嫂走上前,一把握住了蒋胜男的手,满脸歉意的对她说:“好孩子,大郎在外头拼前程,苦了你留在家里照顾这一家老小了。”

李大嫂拍了拍蒋胜男的手背:“等大郎下次回来,前程定了,你就跟着他去,这亲亲的夫妻阖该好好一处去。”

蒋胜男刚要开口回话,小六郎的嗓音就又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了:“阿娘,阿娘,嫂嫂,大兄来信了,大兄来信了!

门口有官家的人来送信,二叔和阿翁正跟人说话呢!”

李大嫂和蒋胜男听着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四目相对之下,尽是欢喜。

等二人携手来到李家门口,正看到李父和李二兄对着马上之人身着军服携刀的信君躬身行礼。

信君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回了拱手礼后就拉动缰绳架马而去,回过身来的李父手中拿着一长方形用油纸厚厚裹着的物什。

李父自是瞧见了李大嫂和蒋胜男两人,他对着两人点点头,回过头就对李二兄道:“你找人给武侯铺里送个信儿,让大郎今夜归家来。”

李二兄自是点头应下,不过他又抬头问道:“三娘那里可是要去说一声?”

李父摇摇头否决了李二兄这话:“不必了,三娘忙着那女医学院的事儿,怕是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