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愿意冒着风险替雪莲去给李医监送消息。”

说到这里,于夫人握紧了手中茶杯,很是担忧的冲着心腹婆子说:“不过,也多亏了这丫头,要不然咱们但凡是晚去一刻,雪莲可能就真的……”

喝了一口茶后,于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出来,这才继续对婆子小声道:“虽说是个妾生庶出女,但她阿娘在的时候老实本分,我又哪里是容不得一个庶女的人?

只不过我也真的除了应了她读书的事儿,没怎么上心她,毕竟我也不是她亲阿娘不是?

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做到这个份儿上已是够多了。

至于那邓州周郎的亲事哪里又是我能做主的?

郞主他认定了的事,怎会有我插话的地方?”

这般辩解了几句,说服自己内心底里的心虚与愧疚,于夫人才继续对着婆子道:“回头挑些礼,我明儿个就亲自去妇产堂见见这李医监,总归我还是雪莲的母亲,她虽是把人接走了,但我想去瞧,想必是能行的。

总得在郞主回来前,于雪莲的事儿上弄出个法子来的。”

婆子能说什么?

她本就是和于夫人是一体的利益一致的,哪怕她心里确实是觉得于夫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不过就是掩耳盗铃,她也不会说出口来的啊。

邓州周郎这门亲的好处,除了于雪莲猜到的有大手笔的聘礼之外,还是因着于夫人和于父的长子于大郎想要攀一门高亲的缘故,因为他们想攀亲的女方乃是邓州周郎母舅家的女娘。

所谓高亲,盖因着这女娘的阿耶和父兄都是外放的官,现下这科举一道,若是在朝中有人,他们于家这般的商户可不就是能沾个光么?

所以,也就是说,于雪莲被当成个物件卖给邓州周郎,邓州周郎给于家的回报就是促成于大郎与其母舅家的这桩亲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