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不可多得的对家中女娘相当好的好父亲的于父,眉眼之中对于不听话的于雪莲的指责也愈加明显起来。

“哪怕你之前要去上那么什么稳婆学堂,为父都允了你去。

现下,家里需要你嫁去邓州,那周郎虽说年纪比你大了些,但你一去就能当家做主,有何不好?

我是你阿耶,不都是为了你好,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于雪莲听着于父这一套套的话,心中竟是不觉愤怒,反而是有了几分笑意来。

因此,她倒也没忍着,当堂直接就哈哈的笑出了声儿来。

于父一听于雪莲这两声“哈哈”,那是真的怒从心中直奔脑门顶,随着他一声“逆女”脱口,那本来拿在手中的茶杯也直接朝着于雪莲的方向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儿茶杯触地迸裂出的碎片恰巧划伤了于雪莲的手背,一丝血痕在白皙的手背上显现。

感受着手背上的些微疼痛,于雪莲抬起头来,她眉眼弯弯的朝着于父笑道:“为了我好?

哈哈,父亲这话可是出自真心?”

于雪莲恨恨盯着于父的眼睛,“先不说登州路远,只那周郎就比我大十五岁,且有一子一女比我只小几岁罢了。

这般男子,就是父亲说得为我好?

父亲是真的为我好?

还是好把我卖了,拿那周郎给的聘金来花?

或者是想借着周郎的手,好给家中的商号行个方便?”

于雪莲这一番把于父的面皮直接揭下来扔到地上的话,可是让于父十分之下不来台,他面色通红,一脸被于雪莲说中了的心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