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道是那一日,妇产堂来了个抱着下身流血不止的妇人来的壮汉,这汉子就是李大牛。

那一日正是汪月同冬凌搭伴当值,当时汪月一见此妇人如此样子,心中就有了几分猜测。

妇人虽然是被李大牛抱着来得,但人并未昏过去,不过就是腹痛如绞疼的不敢动弹罢了。

汪月立时就问了几句,直接诊脉,然后让李大牛把人抱到了内室的高架床上去,她撩开妇人的襦裙去探看。

当下就确诊这妇人是小产了,且是小产之中较为严重的胎堕不全。

如此紧急情况之下,汪月自然是要开方促使妇人宫缩,以使宫内残存物尽快排出体外。

她一句:“小产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得尽快让她喝药把胞宫里头排干净,要不然是会危及性命的。”

可也就是这一句,竟是就让李大牛当场发了疯。

李大牛他娶了两任媳妇子,这妇人是第二个,第一个三年前同李大牛和离了。

或者也可以说,是李大牛要求和离的,盖因着两人成婚五载,膝下无一子女,那妇人连有孕都不曾。

李大牛自是觉得是第一任媳妇子不能生,这才让他没儿子的,因此想要休妻。

但因着当时李大牛尚未到四十不惑之年,第一任媳妇子在长安还是有一表兄在的,哪里又能让李大牛就这么欺负人来?

因此最后两人以和离分开。

过后不到一年,李大牛可谓是倾家荡产的花了高价彩礼才娶了外三城村子里的这个第二任媳妇子,也就是现在在妇产堂的高架床上躺着的那位下身血流不止的妇人。

为何他要出高价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