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是妇产堂的活计,自是专给妇人搭建的用来看病的帐子。

男子看病可有帐子?

这,我不知晓,没听说,应是和往年一般,该是有个棚子,倒是没和这个似的,三面有厚布挡风,里头还多置出一块地儿放木床的。”

一壶散茶就着两盘粗点喝过,这管事就拱拱手去催促歇息的匠人开工了。

同周阿翁这般对妇产堂搭建的医帐很是好奇的人在各坊都有不少,但他们倒不像周阿翁这般用闲钱请人喝茶吃点心就为了搭话问问这帐子所搭为何。

不过,这搭建的帐子还是在人群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讨论来。

翌日,阳光明媚,是个送奖牌的好日子。

陈雁芙特特请了乐人敲锣打鼓的跟着京兆府来的郎官,同十数衙役一起往钟离家在长安最大的药铺去。

李三娘收到来自钟离文莲给妇产堂的大笔捐银,当场陈雁芙清点完就入了账,次日李三娘就写了文书报到王署正那里,顺带请王署正以太医署妇产堂的名义让京兆府记档,还从妇产堂的公账上出了银子,让京兆府的郎官把这银子给打造奖牌的匠人,务必让匠人把奖牌打造的闪闪发光,瞧着就熠熠生辉的好。

而今日,就是给钟离文莲管理的药铺送奖牌的好日子。

衙役开道,又是敲锣打鼓,还有身穿圆领官袍头戴官帽的官员在后压阵,中间有衙役举着盖了红绸子的物件的数十人一起走。

此等热闹的事儿,围观平民哪里有不想跟着去看的?

没等一行人到得钟离家的药铺,就已经有腿快的小厮跑着回来给钟离药铺的掌柜钟叔报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