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点儿也不从中拿的。”
崔婆子是真的吃惊,“娘子,咱家捐的这笔银子可是不小的。
哪儿能知道,这李医监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抽成的。
她竟是个真的想要为天下妇人女娘做实事的。”
崔婆子执壶又给钟离文莲倒了大半杯茶去,然后放下茶壶才接着刚才的继续说:“娘子,那堂长还说了,咱们捐献的这笔银子多,要给咱们家颁个奖牌来的。”
“哦?可是那等类似京兆府颁给商铺的牌子?可给名下铺子减商税的?”
崔婆子点头又摇头:“应该是吧,当时我忘了同那堂长问上一句来的,只是留了咱家的住处。”
钟离文莲倒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什么牌子,不过就是觉得有意思罢了,她还是重新把目光转向李三娘特特给她送来的小纸条上。
上头直白的写着,明日竞拍的相关药方的底价,虽说只写了三种,只一种是富人补药的,另外两种都是妇人成药的方子。
但李三娘的意思,钟离文莲是明白的,是说让她去做这妇人成药的买卖,但为了不让她全部赔本,还是写了一种富人补药的底价予她,端看她做买卖的能耐,能不能从其他另外的四大药商手里抢得这份药方来了。
“想必啊,这底价透露出来的人绝不仅仅是李医监一人,怕不是另外四家药商的人都走了关系,找了其他人来打问去了。
就像李医监所说,这有能力去做这成药之事的药商也就是我们五家而已,太医署可选择的范围不多。
他们应是也怕没人来做这事的,少不得把这些许消息透露出去。
明日啊,咱们可有一场好戏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