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二娘自是推辞,可孙婆子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塞:“快拿着,拢共就剩这几个了,我这正要收了回去。”

“阿婆,我在外头吃过了才回的,你快拿回去家去吃。”

孙阿婆却是不听,凑近她道:“上一回你给我拿的药,我回去吃了果真是不怎么疼了。

药钱你都没要老婆子我的,这么两个馒头你怎能不收?”

因着乌二娘在妇产堂做女医,她所住的这地方的街坊四邻,也是有点子小毛病都喜欢找她瞧瞧。

尤其是妇人女娘身上不好意思同旁人说得那些事儿,都爱来找乌二娘问问。

这其一自是为了省钱,毕竟是街坊四邻的,乌二娘指点指点去药铺抓上几副药,或是给扎两下,摁摁什么的,可不是占了她便宜的么;

其二自然就是有些病痛说大不大,说小吧,闹起来的时候也是真遭罪,妇人女娘的带下病也不好意思同外头的男医师讲。

乌二娘是女娘,又是她们这些人自小看着长大的,这情感上就算是自己人,这话自然也就好说出口来了。

孙婆子就是下身儿小解时疼痛,乌二娘问明白了,就给顺手抓了药送去了。

其实,孙婆子这是故意晚收摊子,在路口等着乌二娘回来的。

乌二娘盛情之下,只好收了孙婆子给的油纸包。

“快回去吧,这天都黑了,可看着脚下的路。”

乌二娘行了一礼,往前走了两步后又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