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七郎出来那会子外头还尚未关坊门,我赶紧寻了人给家中送信,想必大兄他们看了我留的信儿就知道了,咱家大郎和二郎有伯父叔父照应,应是无碍的。”
陈雁芙微微点头,“大兄办事必定周全,我倒是不担心咱家大郎和二郎。
只是看着这样子,我是担心明日的交流会,也不知大兄二兄他们可会再来?”
“嫂嫂不必担忧,大兄他们必定是会来的。”
陈雁芙看着唐七脸上笃定的样子,不禁脸上带了笑容:“看样子七郎这是胸有成竹的了?
把大兄的脾性那是摸得透透的了?
哈哈。”
陈雁芙吃了六七分饱就放下了木箸,唐明月丝毫不嫌弃的把陈雁芙面前的汤碗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拿起陈雁芙用过的木箸把碗中剩的汤饼不过几口就吃完了。
略坐了会子,三人结了账就离开了食肆,在街面上逛了起来。
看着这点着不少灯笼,把街面都照得甚是明亮的街道,以及街面上来回行走络绎不绝的人,唐七只觉新奇:“三兄,是因为这交流会开在此处的缘故,这才夜晚如白日一般人流如织?
还是因着这是在天子脚下的长安,如今不过三月,夜里这风还有些凉呢,就还是这般繁盛?”
唐明月还未开口答话,三人身后不过两步远的一男子就豪爽的大笑出声搭了话:“郎君必是头一次来长安吧?
长安这几年确实是愈加繁华了,不过三月初夜里就这般人流如织,倒也确实是与崇文馆那里开办医师交流会有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