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署正当时不仅仅是坐到署正一职,还因为一手卓越的金针术很得高宗属意,是高宗时任职太医署署正最长的人。
而这江五郎乃是江署正的第五个孙辈,也是江家继承江署正金针术最为厉害的一人。
王署正也是废了不小的力气才请了江五郎来参加这医师交流会,让其登台演示的了。
上了高台的江五郎对着众人行礼之后就站定了,倒是跟着一起上台的宁医正站在一旁高声道:“诸位,想必诸位之中必定有习金针术的医师,也必定有患有头风的人。
现下为了展示江医师的金针技法,有请五位医师和五位患者登台!
若是有意者,尽可对过道上的侍者示意。”
宁医正的话音刚刚落下,这内馆就“哄”的一声议论开来了。
“这,这……竟是这般开场?”
“再是没想到是请了江五郎来!”
“哟儿,这位兄长,这江五郎是甚来头?我在长安竟是没听说过。
兄长能否多说两句,为在下解惑?”
那人得了这么一句捧,自是乐得给人详说这江五郎的来历。
而宁医正所说,还需要患有头风的人上台演示,就惹得满场平民激动不已了。
周阿翁带着老仆坐在正对着高台这边的第十七排上,虽然上了年纪,但周阿翁这目力当是与青年时的自己毫不相差。
这耳力也是好好的听到了宁医正所说,然后,周阿翁就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