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马蹄远去,街边开早摊子的人这才有心情闲话了起来。

“那就是李医官了吧?”

“对,就是她,太医署里唯一一个女官咧,妇产堂就是她提建的。”

咽下口中的米粥,这瞧着像是个走商的男子紧跟着就感叹了一句:“虽说离着些距离,可这官袍一穿,瞧着和那些做官的男子没甚不同的啊。”

隔壁摊子卖扁食的妇人一听男子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她拿抄网敲了一下煮锅的边边:“本就都是做官的,怎会有甚不同?

要我说,李医官那样子可比男子要好看多了。

不仅好看,李医官也是有本事,真为咱们好的,那妇产堂建起来后,救了多少条人命啊。”

走商的男子听了这话,倒也没反驳,转而冲着卖扁食的妇人拱了拱手。

“看样子,这该就是去参加那近来说得医师交流会的,也不知让不让咱们进那崇文馆瞧瞧?”

李三娘一家子去往崇文馆了,长安城里的各处的人们也都在准备着前往此地。

郡主府,清阳郡主的卧房。

“郡主,何不多睡会子?离出门的时辰还早的很呢。”

严嬷嬷一边指挥着婢女为清阳郡主净面,一边同清阳郡主如此说道。

对于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严嬷嬷,清阳郡主私下里对其很是亲近,她看向严嬷嬷,轻轻摇了摇头:“本就睡不着,何必躺着数时辰?”

清阳郡主张开双臂,好方便婢女为其穿着层层叠叠的郡主大礼服。

“嬷嬷,今日是个好日子,也是个重要的日子。

李三娘当初与我讲的那些,今日是要看她兑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