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手快,待得九月拿着热乎乎的肉饼回来的时候,分堂已经窗明几净了。
“今儿个咱们再拾掇拾掇,把药材和那些杂七杂八的家伙事儿都摆好了,明儿个咱们妇产堂在洛京的分堂可就要挂牌了!
你们都放心,这大大小小的问题,来前李医监和陈医师都教给我了。
哪怕我这儿有事也不怕,过了两条街就是联盟下的医堂,前儿个领咱们来的太医署的王医师已经带我上门拜访过了的。
若是真的是我都处理不了的事,那边的医堂也能帮咱们的忙。
所以,大家伙儿就放心吧,咱们好好干指定能行!
绝不给咱们妇产堂丢脸!”
翌日,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好天气。
太医署的王医师请了锣鼓敲打,在花钱算好了的好时辰的时候,拉下了妇产堂门面上的红绸子。
围聚在妇产堂周围的人不少,也有那识字的人看着牌匾上的字念出了声:“妇产堂?是管妇人生孩子的地儿?”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就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听这名字是专门管给妇人生娃子的?那不就是稳婆么?”
“诶,俺知道,俺知道。”
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这妇人拍了拍胸脯子大声冲着众人道:“俺家小姑的郞婿在长安做货郎,上回小姑来家探亲,俺听那做货郎的妹夫说过这妇产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