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姜侍郎,和诸位工部的郎官了,还有匠人们也跟着忙碌了一天。
姜侍郎,”宁医正转过头又对着一旁站着的李令史说:“李令史,我家署正在泰和楼订了酒席,还望姜侍郎和诸位赏脸。”
李三娘也跟着去了这酒席,不过就是她没喝酒罢了,跟着奉承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
果然李三娘一离开,席面上都只剩下男子之后,他们之间的谈话也都开放了些。
往后的日子里,李三娘也就是三五日的才去崇文馆看看修改进度,一直跟着这事儿的人是宁医正。
宁医正现在对李三娘的态度又恢复到之前那般亲近了,宋茯苓私下里还问过李三娘:“师傅,宁医正怎的对咱们态度就又好了呢?
明明之前师傅升任医监之时,他对师傅还是黑脸来得。”
李三娘伸手轻拍了下宋茯苓的肩膀,招呼她凑近自己小声同她解释道:“早先我同清阳郡主、不可先生联合,把他从城外的戒毒之地弄了出来,这是从人家手里抢肉吃呢,他如何会不恨我?
他没有当面唾我一口就已是好性子了。
我当了医监后,一力促成了妇产堂的建立,这几年下来,出生并存活的妇人孩童就是我的功绩。
而现在,我给太医署提了诸多法子,还都是切实可行的,可以让整个儿太医署都更进一步的好法子。
我自身有能力,还能带着他们都得利,肉眼可见,我这里,”李三娘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还有诸多法子没说出来呢,那么,宁医正知道我是个有本事的女娘,未来说不得我也能做个医正来得,他如何会再得罪我?
而且,茯苓,为师如今二十有五,就算熬日子,他们谁又能熬得过我呢?
如此,他可不就对你我的态度又好了起来了?”
宋茯苓思考着点头,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李三娘道:“还是师傅更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