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嘛?”

陈雁芙笑着点了点自己面前的茶杯,唐明月十分上道的赶紧提壶给陈雁芙倒上了大半杯茶。

“娘子细说,这第三是为何?”

陈雁芙想起当时在妇产堂的学习室内李三娘是这般同她解释的:“阿芙姐姐,就算我们在长安和洛京(洛阳)两处都建立了妇产堂,可真正的能帮助到的女娘妇人也是有数的。

咱们女医的数量还是太少了些,这技艺的学习总是要看些天分的,哪怕一个平庸的女医,也是需要至少五年的时间才能出师的。

所以,我想着,若是想要帮更多的人,那出成药是一件最划算的事。”

陈雁芙不是那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儒家文官人家的女娘,她是行医世家出身,又早早跟随唐明月来到长安当值,她理解李三娘的心情,但并不看好她所说的这件事。

“三娘子,这事做起来着实不易。

太医署和联盟这么些年了,也不是没人提出过做成药这事来,只大多不过起了个头,就不了了之了去。”

李三娘点点头,她对着一旁的宋茯苓点点头,宋茯苓转过身从一旁的医箱里头拿出一卷册子来。

“我知你说的困难,但总不能因为这事难就不做了不是?

你瞧瞧,这是我用了许久仔细琢磨写下的,之前已经找了王署正(太医署署正)、清阳郡主看过了,可行性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