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李大郎,李大嫂的心思就转了过去,对着李大兄絮絮叨叨起来,话里话外不外乎是担心李大郎在外的平安。
李大兄这一房在夫妻叙话,李二兄这里倒是寂静无声。
小五郎早就不和李二兄李二嫂睡一屋了,如今这屋子里只有李二兄李二嫂两人住着。
李二兄就着李二嫂的洗脚水搓了搓,他心里这会子是有些不得劲儿的。
要说李二兄心里的不得劲儿,其实不过就是他自己心里别扭罢了。
自从因着李二嫂当着李三娘的面儿说要把小五郎过继给李三娘,李三娘厌烦了每日当值回家还要面对如此情形,看着李二嫂那满眼算计的样子,还得考虑李二兄的面子,顾忌着李三郎、李四郎,就有了想要带着露珠儿搬出李家的想法。
后来,又因着露珠儿大了每日上书院读书的问题,李三娘就直接从李家搬了出去。
往后李三娘不过就是年节或是两旬旬休时才回李家一次了。
每回回李家她照旧是买上一些李家人爱吃的吃食,像是家里人都爱吃的烧鹅,带上一小壶梨花白,香桂记里新出的点心什么的,留下吃顿饭食,大家一起说说话就得了。
一般都是李三娘捡着朝堂上能说的事儿同大家聊聊,一开始李三娘还会问问每人的意见,可这几年下来,家中除了李大兄仍旧在金吾卫当值,李二郎在兵部任职之外,李家也没有其他人在朝堂上做官的了。
如此下来,往往都是李三娘和李二郎在一起说得上话了。
这般情形也是能够理解,李二兄心里也明白,李三娘自从做了官,那就真的和他们不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