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贪吃,吃那团子噎住了喉咙,正巧我那姐夫家就在你们本草堂后头那条街上。

若不是那日李医师用法子救了我家富贵,把那团子咳了出来,我都不敢想会是如何。

当时我也要留银子,结果李医师就是不要,还告诉我莫让小童儿吃那噎喉咙的吃食,好好叮嘱了我一番呢。

你们忘了,当日还是你这小娘子给我倒了一杯水压惊来的。”

妇人对着蒋胜男感激的笑了笑这么说道。

妇人这么一说,不光是李二嫂有了印象,就是蒋胜男都隐隐约约的想了起来。

这时候,李二嫂才明白过来,妇人所说的李医师非是李父、李二兄,乃是李三娘!

“你说的可是那嘴角长了痦子的小童儿?”蒋胜男双手一拍,“啪”的一声儿,对着妇人这么问道。

“对,正是,我家富贵左边嘴角就是长了一颗黑痦子。”

这人对上了号,桌上的气氛也热烈了起来,蒋胜男这才敢伸手去端桌上的甜汤来喝,这一路走来她也确实是渴了的。

“本来我还想着去我阿姐家打听打听来的,这几日城里都在说那被吊死了的公主家的儿郎的事儿,我这心里头还担忧李医师可有甚不好的?

真是赶巧了,遇上了你们,李医师可还好?”

李二嫂心里只觉奇怪的很,她没想到这出来买肉的功夫,都能遇上个人来问李三娘怎么样了。

她觉得怎的没人来问问,作为李三娘的家人他们跟着担惊受怕的可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