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在往日的情谊上,于此时此刻上门告知一声,我们只有道谢的份儿,哪里是你多嘴了呢。”
李三娘这话还未说出口,李母就直接跟在徐敬真的话尾上把话说出来了。
“就是,阿娘说得是。
你能登门告知一声,这就是情分,我自是要感谢的。”
徐敬真摆摆手,看李三娘的意思该是知道的比他在大理寺打听到的还要多,如此他心里就放心了,知道李三娘的安全有保障,他也就转过了话头,说起了今年上元节长安城里的花灯游街的事儿来了。
如此,徐敬真在李家又呆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告辞离开。
梁老医师上了岁数,在徐敬真离开后,他也被邵阳小少年搀扶着回了后院住所休息去了。
李家正堂这会子也就只剩下李家自己人了,孩子们早就玩累了,都在偏厅的矮榻上躺下睡着了。
“……按着不可先生所说,那刘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再不济也是流放千里。
这般的话,秋香这伤总算找到幕后黑手,让其得到了惩罚。
和徐敬真说的差不多,过后我应还是会上堂作证那天花投毒案的事,想必七日之内这两件事都能有个了解。”
李三娘说过这些,就起身冲着李家众人行了一礼,正当众人不解她是何意的时候,李三娘就站直了身子说:“此礼当是我赔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