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儿,刘郎怎么在这儿借酒浇愁啊?”
在国子监里同刘超臭味相同,总是一起打马球、赌钱、逛花楼的另一浪荡子王家三郎同样醉醺醺的走上前,一屁股坐在刘超身旁说了这么一句开场白。
刘超心情不好,不欲理会王三郎的话,只自顾自的喝酒。
王三郎见状,倒是越发的想和刘超说话了。
王三郎大力的一把搂过刘超,头碰头的对着刘超小声道:“嘿嘿,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你家的世子回来了,你这才心烦的借酒浇愁啊。”
“滚一边儿去,别烦我!”
刘超一把推开了王三郎,好不容易因着喝酒而麻醉了的心事,这下子被王三郎直接提起,这心里的火气当真是一点儿也压不住了的。
“哈哈,哈哈,果真是叫我说中了吧。”
王三郎被推开后,是一点儿也不气,他再次拉过刘超同他咬耳朵。
第843章 不想让我活着的人可不少。
如此,四个月后,刘同死于豌豆疮(天花)。
病死了,按理来说这在当世人来看,那就是世事无常,命不好罢了。
渝国公府里直接治丧就是了,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般病亡,按着规矩,不过就是在家停灵三日,就要送去城外义庄烧了以防传染疾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