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嫂她就又想着自家可以得到李父李母分给二房的医堂和药柜,还不用承担李父李母的养老责任,就又高兴了起来。

李二嫂是没听出来李三娘和李大兄说得话里是把李二兄他们一家子都给撇了出来的,但是李二兄如何听不出来呢?

“都是阿娘生的,哪里就要撇开我来?

大兄、三娘,我也该给阿耶阿娘养老送终的。”

转过头去,李二兄对着上首坐着的李父李母行了一礼后说:“阿耶、阿娘,现下实在没必要分家分财来的?

过去咱们如何过,往后就继续这般过就是了。

待得以后家里的孩子们都大了,咱们再说这回事。

至于昨儿个兰娘说得那些话,不必再提了,咱们家在刑瑜那处入股就该承担风险。

兰娘说得话很没道理,还是按着各家出钱多少来分红就是,不必合在一起。”

眼看着李家医堂和药柜就要到手的李二嫂怎么可能会认下李二兄说的话呢?

“扑通”一声,这膝盖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在李家正堂响了起来,声音不小,引得众人都去看。

“阿耶阿娘,兰娘心里苦,呜呜,阿娘,阿娘,兰娘心里怕啊,呜呜……”

李二兄这回有经验了,他也不作势要打李二嫂了,直接上前一把捂住了李二嫂的嘴巴,让她无法发出声来。

李大兄不好盯着兄弟媳妇瞧,就低下头盯着地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