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刑娘子有些嗔怪的瞪了刑瑜一眼,她略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冲着李三娘道谢:“李医监,劳烦你这般忙碌还得应了我家郞主的请求特地上门为我诊脉。
哎,我自己本就觉得挺好的,就他非要担心我这胎。”
一边说,刑娘子一边瞪刑瑜,刑瑜倒是好性子,哪怕人前被刑娘子这般说,脸上也是笑着的,不仅如此,他还随手剥着桌上的坚果往碟子里放,看那样子就知道,这是要给刑娘子吃的。
李三娘自然不会挑拨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她转而顺着刑娘子的话说:“嫂夫人这话说得,我与刑家主本就是生意伙伴,要不是刑家主看得起我李三娘,那般好的生意怎么会想着让我家入股呢?
嗐,我再是忙碌,抽空来给嫂夫人诊脉还是成的。
嫂夫人勿要与我客气,以后若是需要,只管去那妇产堂来,若是要寻我,只管上门就是了。”
说过这句后,李三娘顿了下就又加了一句:“嫂夫人,我早前带着我家露珠儿从家里搬了出来,如今虽是仍旧住在长寿坊,但不在那条街上了。
我家新搬去了东三街那面去了,若是要寻,可往那处去。”
被刑瑜扶着坐下的刑娘子看着桌上的账本就知道刑瑜这是在合计分红的事,随后刑娘子就想起了上回李三娘来为她诊脉时所说的话。
“郞主,李医监怎的从李家搬了出来了?
早前我记得咱们每回送节礼都是一起都送进李家医堂本草堂里去了的,当时瞧着李医监与家中兄嫂相处甚佳,怎的不过几年就如此了?”
刑瑜从托盘上拿下两盘子点心来往刑娘子面前一推,又给刑娘子倒了一杯水后,这才坐下缓缓的对她说:“嗐,还不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