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郎不得不抬手打断了十九:“十九兄,十九兄!

我与你是差不多的时间来到占城的,你有多久没收到家里的信,那我也就是一样的。

我今日能见到十九兄心里也是十分欢喜,只今日我来此处乃是为了瞧我队里一受了伤的兄弟来的。

改日,改日若是有空,我定和十九兄把酒言欢!

好好和十九兄说说话,咱们一起想想家里人来!”

十九听闻李大郎是来看伤兵的,就赶紧问他那兄弟十三是什么情况。

“原来他是你的兄弟!

大郎,十三兄弟那个情况,你们当时送他来这儿的时候也是清楚的,真不是我们这些医师不想为他保住手,他那个情况,当时能保住命已是走了大运了。

这还要多亏咱们这处有好药来,若不是不良人舍得给酒精来用,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伤兵保不住命来。”

李大郎虽然来前心里就已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会子真的从十九嘴里得知十三的手保不住了,心里还是难受得紧。

耷拉着一张脸的李大郎和十九进了伤兵营帐,果然在最头上看到了肩膀下三寸了无一物空荡荡,整个儿上半身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的十三,以及十三床边坐着也是耷拉着脸的高海平。

高海平的眼眶通红,强忍着才没有流出泪来。

“头儿,十三他……他……”

李大郎走近十三的床边,他看着十三脸上那强撑的笑容,本就耷拉着的脸现下就更难看了,瞧着都有发黑的样子。

李大郎突然伸手出拳,一拳头打在了十三的胸口上!

“头儿!”

“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