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李三娘高声冲着身后的站着的文武百官问了这么一句,她凌厉的眼神从身旁的人一一扫过目光所见的几十位郎官来。
大殿之中上百人之多,如何能没有家中妇人因生产而亡的呢?
有的人想起自己的亲眷中就有这般的,可能是阿娘,可能是阿姊,可能就是他们的新妇,不禁悲从中来,李三娘隐约之中都听到了抽泣声。
“而妇人生下婴孩并不算完,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往后要护着这小小婴孩平安长大才是真难!
一个妇人,若是幸运,一生或是可生十几个孩子,再是命好,可能会存活过半。
可要是不幸,最后,能留下三两个孩子健康长大成人就不错了。
这是何其哀乎!”
李三娘低头伸手抚额,好似是在擦自己眼角的泪水。
“可因着男女天生的差异,女娘的力气小,种不了多少地,干不了重活,导致多有人家早年生了女娘就直接溺毙于尿桶、水盆甚至就丢弃在河里、山里。”
李三娘转过身,面对上首的武帝恭敬的行了一礼,“多亏圣人有远见,早年就下诏不可随意溺毙女婴,生了婴孩还给发粟米,这才在今时今日让很多人娶上了新妇,要不然……”
李三娘站定,站直了腰板,环顾周围的那些身穿绯色官袍的郎官们,语气从怜惜难过变成斩钉截铁带着些许杀气:“丁口重要,那妇人生产就更加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