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的还是海战,虽说这船都是沿着海岸线航行,直下南地,但那毕竟是在海上,可没有陆地上安心。
再说了,于尚书,这前头打仗花了银钱,回头打赢了,那可是能赚几倍几十倍啊。
圣人上次大朝会的时候不还说了,南地气候暖,一年种两季乃至三季都成的,往后那都是咱们大唐的粮仓。
前头花费多些可不是应该?
于尚书何至于在此时说我们打仗花费多来?
莫不是于尚书觉得圣人这话说得有甚不对的?”
兵部的郎官站出来反驳了户部的郎官,户部的郎官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在后头站着的李三娘那是一点子困劲儿都没有,听着前头那些大官当殿吵架实在是有趣的很。
光是这一项海战出征的花费该不该批一事就吵了约莫得有两刻钟的功夫,最后定下来,户部可以继续再批一部分款项,但是,得先看到兵部打上一场胜仗,户部看见有回报了,再继续给批剩下的银钱来。
这话是武帝在上头说的,李三娘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近的听清武帝大大的声音,中年女性带着威严的肃然音色,无形之中让人挺直了腰板,站的老老实实的。
没等李三娘多想武帝大大不愧是做最高统治者的人,连声音听着都威风凛凛,前头的大官们就已经进入下一个议题了。
如此,从科举开考到边城迁民,一项项事关大唐的政策都在众郎官与武帝的声音之中一一决定下来。
李三娘已经以固定姿势结结实实的站了得有两个时辰了,这会子她只觉脚后跟有些发麻,遂轻轻的转了两下脚踝,好来缓解一下那发麻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