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事就如同你所说,苏将军神勇非凡,使一杆重约百斤的长枪,随后战事胶着,她就在当地寻妇人女娘组建了女娘军。”
“大郎,你又是如何知晓的这般详细的?”
李大兄弯下腰伸手探了下李大嫂的烫脚水,“金吾卫里有一个姓苏的同僚,他与苏将军乃是还未出五服的亲戚,一起组队时听他说的。”
李大兄起身拿了擦脚巾过来,蹲身给李大嫂擦脚。
“大郎,你说,朝堂上那些郎官会不会也说三娘是个女娘,不准三娘去做医官?
若是他们说了,圣人会不会真的不让三娘做官了?把赐给三娘的官收回去?”
李大兄直接摇了头,“不会的!
圣人现下可不是刚登位那会儿了,那时候圣人需要对朝臣妥协来换安稳。
若是现在他们敢说这话,怕是朱雀广场又要飞上几日的蚊蝇了。”
相对于李大嫂在担忧李三娘这官能不能保得住,可不可以踏踏实实的做下去,李二嫂这边却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李二嫂刚用带着些温度的井水冲了脚,进了屋子后,她先去看了光着屁股只穿着肚兜兜的小五郎,他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已经熟睡过去了。
“睡着了?”
李二兄拿着一根长艾条从门口走进来,他轻声儿的这般问李二嫂。
李二嫂怕吵醒小五郎,就只冲着李二兄点了点头。
李二兄拿着点燃的艾条绕着屋子来回走了三四圈儿,最后掰下一小段燃烧的艾条丢在了屋角。
吹灭了灯盏后,李二兄就着屋外的月光回到床榻边上,脱了衣衫躺下后,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李二嫂突兀的呢喃了一句:“女娘竟也是能做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