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不是说太医署的署正给了五日假么?

那正好,趁着三娘在家,咱们好好办上一场!

明儿个我就去那金满楼订桌,这个时节正好,河鲜正是时候呢。”

李大嫂那是越说越开心,不过几口的量,那小半杯梨花白就全进了肚子。

倒是上首坐着的李父喝的那是不紧不慢的,那杯子里看着可还有大半呢。

“梅娘这话说的好!

你办事,阿耶我是放心的很。

只这回的请帖我来写,我要给我那些友人都写上,还有大房那边,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家三娘在太医署做了官!”

李父的话掷地有声,李三娘和李二兄对视一眼后,两人一起冲着李大兄看过去。

李大兄隐晦的冲着两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李三娘和李二兄见状也就不说话了。

“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阿耶今儿个这般大的反应,可就是从说起大房开始的。

该是上一代人之间的纠葛吧,有机会得问问阿娘来。”

要知道在这长安城里,其实与李家血缘关系上最为亲近的是李家大房,也就是李父的亲大伯那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