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刻多钟的空儿,李三娘才从被众人围聚的中心走出来,刚才在里头她看出王署正他们该是想拉着她去吃酒的,可估计又考虑到她女娘的身份不慎方便吧,这才作罢。

毕竟哪怕王署正他们行事光明,也是会去那等有女娘陪酒的场所的,这对于身为女娘的李三娘来说,难免不太方便,且有不尊重的地方。

不过,王署正倒是体贴,他刚才对着李三娘说:“想必李医监家中也要庆祝安顿,予你五日假,五日过后再来太医署报道就是。”

至于官服、官帽什么的,只要李三娘过后自己去量身就行了,过后自会送到李三娘手上。

“阿耶!儿做官了!”

“哎,好,好,吾儿有本事,吾儿做官了!”

李三娘和李二兄一人在左一人在右搀扶着欢喜坏了的李父往外走,不知是因着李三娘做了官的缘故,这会子之前那给李三娘她们引路的小小医女竟是走上前来福了一礼,“李医监可需要寻个地儿歇息片刻?”

李三娘看看李父这般样子,与李二兄对视一眼过后就对着那医女点点头:“劳烦小娘子了。”

过后,那小医女不仅帮着找了一间空屋子,让几人坐下歇息,还给上了茶水。

“我叫白芍,愿为李医监效犬马之劳。”

李三娘对白芍笑着点点头回了一句:“我记得你了,白芍,今日多谢你。”

李三娘在白芍知趣的离开后,李三娘这才从袖袋中拿出自己的金针囊袋来,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出李父脸色上不对劲儿来了。

李父这是大喜之下伤了心脉了,多亏了李二兄刚才为李父捶打神道穴(此处为瞎编的,别信。),这才缓解了李父心肺中的那股子上蹿下跳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