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乔中丞感激涕零的对着武帝行了大礼,他心中再是没想到武帝竟然仅仅就是让他罚俸就算了,并没有给他降职。

这可比乔中丞原本想的要好太多了。

“哦,还有,刚刚动手的人每个人都罚俸一个月。

你们真是好样的,当朕的大殿是西市的菜场了。”

武帝出言完结了此事后,有脑子的郎官自然不会再上杆子去说个一二三的了。

大殿上很快恢复了往日议事的严肃氛围,户部和兵部的两位尚书就着已经去往南地寻找芙蓉膏一案源头作战一事同众人商讨了起来。

王署正站在第五排上,他低下头用衣袖小心的擦了擦刚才同乔中丞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额头上出的汗。

“圣人果然保下我们太医署了。

乔老头那个黑心的,多大岁数了,竟还往人下三路揣,得亏我躲得快。

哎呀,可算是放心了,下个月的表彰礼必要办的妥帖些才好!”

想着想着王署正就走了神儿,思绪完全就往下个月太医署要办的表彰礼上去了,猛然被身旁的孙医监拽住了衣袖后,王署正才反应过来。

看着孙医监给自己使的眼色,王署正干脆的直接出列就躬身低头道:“圣人恕罪,臣刚才被乔中丞踹了一脚,着实是疼的厉害,这才走神了。”

“放屁!我根本就没踹着!”

王署正哪里管乔中丞说什么,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在王署正看来,你是御史台的不假,但我也不是一般的小官,我这个太医署的署正还能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