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心中想着这些,心头上那名为自尊的高贵东西开始生根发芽了。

“李医师,你真的要为我们讨说法?”

李三娘看向佩兰那双有着希冀目光的眼睛,她先是郑重的点头,然后开口道:“当然!

哪怕你们没受到什么其他伤害,那浪荡子也该给你们赔礼道歉。

你们是太医署的医女,是正儿八经的官家人,现下在我手底下做的也是救人的活计,说破天去,也是那浪荡子的错!

这种腌臜东西不吃点教训,怕不是以后还会对其他女娘变本加厉!”

李三娘说到这欺负人的浪荡子的时候,脸上那明显的厌恶让盯着她看的佩兰很是高兴。

在李三娘撑腰的态度下,早前于莳花楼还学习过画技的铃兰拿起了毛笔,按着半夏和佩兰的叙述,在纸上描绘出了一头戴银冠,身穿交领袍子,腰间挂着一带有花草纹饰的玉佩的疏眉小眼的消瘦男子来。

“我恍惚记得,这人此处有一米粒大的黑痣。”

半夏伸出手指指着铃兰画的男子的下巴的左边的地方如此说。

铃兰按着半夏所说,提笔在此处点了一点。

李三娘看着这最后众人一起完成的画像,相由心生该是十分有道理的了,因为李三娘看着这画像的男子样子,只觉他看着样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如此甚好,明儿个我自会去找宁医正同他好好说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