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吃饱饭,每月的薪俸也都能积攒下来,也不必贿赂他人以求庇护,同住一处的其他医女也都是性子好容易相处的人。

毕竟那等会钻营、心眼多的人又哪里会被人从太医署里“发配”到戒毒之地做事?

半夏是真心觉得在戒毒之地做事比在太医署里强太多了。

因此,此时此刻半夏才有勇气站起来对李三娘说起她和佩兰那日的遭遇来:“……我和佩兰姐姐那日都提着不少药包和木匣子,他说了些难听话,我和佩兰姐姐就想躲开他,但那郎君见我们不理人,竟是直接冲撞了过来,当时我没站稳,直接被他扑倒在地了。”

想着当时的情况,半夏回过头看了看佩兰,“多亏了佩兰姐姐她从后头拿着药包对着那郎君的头砸了过去,我才得以逃脱。”

“李医师,当时我打了人,救了半夏后,看那人只跪趴在地上嚷着疼,该是没什么事儿的,我就赶紧拉着半夏往回走了。”

李三娘点点头,先是肯定了她们敢于把这事和她说的勇气,然后才继续问道:“可还受了其他伤?”

半夏和佩兰两人都摇了摇头,半夏也就是摔了那一下子,倒是没受伤。

“没受伤最好,如今可还记得那浪荡子的样貌?

若是能记得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鞋子,腰间挂的玉佩的样式最好。

你们放心,这事我必定要给你们个交代!”

佩兰没想到李三娘竟是真把这事当成了个事来看,她原本想着李三娘应该也就是听了她们的话,会叮嘱她们往后仔细着些,或是以后三五成群的外出。

哪里想到李三娘竟然是要揪出那个浪荡子来?

“李医师,这……这过去了好几天了,再去找这人,怕是找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