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场上仍旧是有脸色不好的人,那就是郭家兄弟两人了。

郭家兄弟他们虽然也是参与了全程,但也只不过就是个见证者罢了。

李大兄李二兄自然是出面谢过参与了作法的众位道士,李大兄还特特把提前准备好的钱袋子双手递给了那个先前接待他们的青年道士。

最后,李家还从青年道士这里领了两袋子玄都观特有素饼子才离开。

出了玄都观,李大兄转过身就对着郭家兄弟道:“今日之事,想必你们定是会写信告知家中的。

我问心无愧,你们只管实话实说。

哪一日,若是你们要送信,还请告知一声儿,我也有信想要送予你们阿娘。”

这么一场法事做下来,已是临近午时,李三娘他们早食都没吃,这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

一家子往李家回的半路上,郭家兄弟乘坐的马车就离开了,招呼倒是打了一声儿,人家兄弟俩的事儿,李家人哪里能管?

而等和李母他们一起吃过了午食,正想同李母李大嫂她们说会子闲话,再准备准备就要回京郊戒毒之地当值的李三娘,这话匣子还没开呢,郭四郎就带着四个一看就是力工的人回了李家。

不知是那一日被李二郎的话吓着了,还是突然懂得了自己在长安城而不是边城的郭四郎他上前对着李父和李母恭敬的行了一礼。

“近日在李家叨扰多日,是我与兄长的不是。

既然这来长安的主要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兄弟就不好再继续住在这儿了。

刚才兄长他已于延康坊租了一所宅院,这些,”郭四郎眼神点了点身后的四个力工,“是帮我来搬我与兄长的箱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