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有点儿意外,这怎么又突然点到自己了,不过她仍旧立马回答:“是,大兄,明日就是我最后一日在家了,后日就得回去当值了。”

李大兄点点头,他看向对面坐着的李二兄,见李二兄点头,这才环顾众人道:“明儿个上午,咱们同去玄都观,我请了道人为我的亲阿耶做法事。

到时,我自是会把今日所做、我心中所想都告知于他。

如此,这事就算解决了。

不论郭家还是孙……”李大兄停顿了下,才继续说:“不论是郭家还是红娘还想做些什么,也没什么用了。

我只会这么办,不必再理会他们。

我是长安的金吾卫,二郎(李二郎)是兵部的,和郭家那个在边城施家军下做团练使的可没什么交集,影响不到我们。

大郎虽是施家军下的兵士,但他也说了他所在特殊,与郭团练使可没什么关系。

往后,”李大兄看向上手坐着的李母,“往后只当一门远亲处着就是了。”

李家人这边定好了往后行事的基调,仍旧住在李家的郭家兄弟可要是愁眉不展了。

“兄长,咱们这要如何是好?

阿娘让咱们做的事可是都办不成了!”

郭四郎泄愤般的把手中茶盏往桌子上摔,小小茶盏哪里受得住这般力气,不过在桌子上颠了一下就直接摔到了地上,“啪啦”一声儿直接碎成了数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