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句让李二兄气的摔碎茶杯的原话是这般写的:“……就让大郎直接迁户到这边就是了,我于此地也认识不少体面人家,定是能给大郎找门好亲的……”

至于李二兄说的那郭家兄弟带来的银子,这信里倒是一字没提。

也是,估计是孙红娘也知晓若是赤裸裸的提出用钱买断的话是不体面,会伤人面子和感情的事,这才只让郭三郎私下里带着银箱子上门了。

看完信,李三娘仔细的把信放回信封,还给了李大嫂。

“如何?

三娘,这孙红娘就是欺人太甚!

她以为自己是谁?

大兄是孙家子又如何?

年年月月的,哪一次祭拜大兄没给孙家大伯磕头上香?

少时,咱俩每一年都能看到大兄给孙家烧纸钱啊!

咱们李家,何尝隐瞒过大兄这些?又哪里阻拦过什么?

孙红娘这封信,才是令人厌恶!

她……”

“好了!二郎!”

李父肃着一张脸呵斥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李二兄,李二兄张着嘴这口气是上不去下不来的那个难受。

李三娘提起桌上的茶壶给李二兄倒了一杯,“二兄,我知你意思,你喝口茶消消气吧。”

回过头,李三娘小心的问李大嫂李大郎和郭家兄弟哪里去了?

“那夜过后,虎头晾了郭家兄弟一日,昨儿个又不知是想明白什么了,仍旧是带着他们出门逛长安去了。